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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方式诉说彩票结缘 湖北作家眼中的体彩

文章来源:红马计划

编者按

作家毕淑敏曾经写过散文《购买一个希望》,说的就是彩票之事。如今,全国体彩复工开市已有一段时间,湖北体彩也融入这一大潮,健步前行。本报分上、中、下三期发表几位湖北作家撰写的体彩题材作品,看他们如何以文学的方式诉说彩票结缘。

本期作为“中篇”,刊发湖北作家陈雄的《中奖的钱买名牌包包不心疼》。文章从一个包包说起,生活气息很浓,彩票意味很深……

中奖的钱买名牌包包不心疼

胡云芳是从去年春天开始买彩票的,要论起最初的动机,也很简单,就是想中奖了买个包包,不用自己掏钱不心疼。

那天百无聊赖,她一个人去逛商城大厦。走到二楼皮具区,一款名牌包让她眼前一亮,可是看吊牌价4800元,她的心里不觉一沉。她在那款包前面踟蹰半天,最终没舍得掏腰包。这得花她一个月的工资,她心疼。

她多次在老公肖建面前说,如果哪天买彩票,中个几千元都行,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款包买了。

其实她以前根本不买彩票,但自打话说出口后,胡云芳每天下班回来,准会带回几注彩票,一般买大乐透,能中大奖的那种。

渐渐地,胡云芳发现买彩票,享受的是一个过程。中奖结果没出来之前,渴望中大奖的那种希望,能把生活填充得特别饱满,这种等待的感觉太奇妙了,有点像初恋。甜蜜的期待,可以把生活中的许多烦恼一扫而光。

虽说只中过若干次小奖,但胡云芳乐此不疲。总之,隔三差五地买几注大乐透,成了她生活的动力或者说添加剂,她似乎有点上瘾了,进而对自己的痴迷有点担心。

胡云芳把自己的这个担心,和肖建说了说。肖建撇撇嘴,笑道:“你呀,真是杞人忧天,好多人正为没爱好发愁呢,你一不打麻将,二不跳舞唱歌,量力而行买几注彩票,能上瘾到哪里去?隔壁单位的汤阿姨、李阿姨,退休之后每天跳广场舞,人家过得也很充实很快乐,你就把买彩票当跳广场舞得了。”

胡云芳嗔道:“怎么把我和汤阿姨、李阿姨比,人家有那么老么?”

胡云芳也确实不老,不到四十岁,女儿刚读小学四年级。三口之家,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,似乎只要家人身体健康,孩子听话,就没有什么特别宏大的梦想了。

但肖建,是一个有梦想的人,他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大作家,他特别支持胡云芳买彩票,其中有一点,就是从她身上吸取了很多写作素材。对胡云芳爱上彩票,他不但毫无怨言,还经常鼓励。每次看到她没中奖的沮丧,他都会安慰:“国家这彩票的资金都是资助公益事业的,没中奖,就当献了爱心,没什么不好。”

一句话,哄得胡云芳又眉开眼笑了。

有一次,大乐透开出了千万元大奖,胡云芳买的彩票也喜中3注六等奖,得奖金600元。这是她买彩以来中得最多的一次。“大奖在向我招手!”胡云芳信心十足,也孩子气十足。

肖建建议她:“用自己看好的固定号码守号,这样坚持下去,说不定真能中500万呢!”于是,那天傍晚下班回家,她就打开楼道口的电表,在昏暗的光线下,用手机记下电表上的一串数字,投了注。

次日中午,肖建在看书,就听见胡云芳大喊:“老公,我中奖了!”肖建跑出去一看,只见胡云芳手里举着一叠彩票向他欢呼。他赶忙问:“中了多少?”她不说话,扬起右手,把五个手指张得很开,“这次是大奖哦!”

妈呀,中了500万?肖建将楼梯坎三坎当作一坎地飞踏下去,预备给胡云芳一个幸福的拥抱。眼看快到一楼了,却失足踩空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
胡云芳急忙奔上前,扶他起来,发现他的右脚站不起来了。她吓坏了,立马叫来救护车。肖建被送进医院,诊断为踝关节撕脱性骨折,需要住院治疗。

躺在病床上,看胡云芳愁眉苦脸的样子,肖建压着嗓子小声说:“我们应该高兴才是,我这骨折一下能要多少钱?对比那500万,还不是小菜一碟?等我脚好了,就和你一起到武汉兑奖。”

胡云芳这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500万没中……我这次是买的大乐透复式,中了好多小奖,奖金差不多有5000块。”

肖建愣了一下,有点失落,但随即笑道:“那也不错啊!说个丑话,你这5000块,能抵我住院的费用吗?”胡云芳迟疑地说:“这5000块,我已经……花了,你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肖建问:“买了那款你一直想买的包?”胡云芳摇摇头,“再猜。”肖建又猜了几次,都被她否了。

最后,胡云芳说:“我说了,你别认为我‘苕’啊!单位清洁工王阿姨的老公得了重病,准备动一个大手术,需要20万。人家到处筹钱,找我开口了,我就把这5000块给了她。”

“王阿姨?”肖建说,“她还是我们拐弯抹角的亲戚呢,就算没那层关系,给她救急,也是应该的。”

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,看号码,是个快递号码。肖建接了电话,让快递员把东西送到病房里来。胡云芳疑惑地问:“你买的什么?”肖建神秘一笑:“保密!过一会你就知道了!”

等快递员送来东西,胡云芳打开包裹一看,一下惊呆了!盒子里躺着的正是那款她朝思暮想的名牌包包。她拿出里面的发票,看到包包的价格,问:“给我买的?”

肖建说:“当然!不给你买,我给谁买?”胡云芳责怪道:“其实,我不缺包包。家里那两个包,式样旧了点,但还背得出门。你买这么贵的包,真是花冤枉钱啊。”

肖建摸摸她的脸,说:“云芳,苦了你了。你跟我这么多年,我也没给过你什么,如果连一个包都买不起,我还是男人吗?”

胡云芳把包拿在手中,突然像醒悟到什么,杏眼圆睁:“告诉我,哪来的这笔钱?是瞒着我攒私房钱,还是偷偷动了我们的存款?”肖建哈哈大笑:“你放心吧,买这包的钱,是体彩中心给我发的奖金。”

胡云芳狐疑地看着他:“体彩中心?奖金?”肖建解释道:“前段时间,我看到市报登了一则体彩征文启事,就结合你买彩票的经历写了一篇《我家的彩票女神》投过去,没想到获得一等奖,得了5000元奖金。”

胡云芳眼里闪着泪花,亲昵地捶了他一拳:“想不到,你这个坐办室写材料的书呆子,还能靠笔杆子讨好老婆。”

出院那天,经过一处体彩投注站。肖建用胳膊肘拐了拐胡云芳:“去,进去买几注,就以我今天出院的年月日排列组合,一直守下去,说不定哪一天能守出大惊喜呢。”

“遵旨!”胡云芳春风一般旋进了体彩店。(据湖北体彩网·陈雄)